当今年张海迪见到身残志坚的潍坊十大杰出青年李欣时说:“没想到80后的青年还如此坚强”。这话听来自然是对李欣的惺惺相惜、由衷称道,但以“80后”作陪衬,恐怕也是“当代保尔”对“80后”这个群体略有微词,近乎腹诽。这也难怪,社会上不少人对“80后”提起来就摇头:什么“啃老一族”,什么“月光一族”,什么“尿不湿一代”,什么以自我为中心,什么精神缺“钙”,什么一“网”情深,什么高智商、低情商,什么“前途前途,有钱就图,理想理想,有利就想”,就差说是“迷茫的一代”、“垮掉的一代”了。至于本人对“80后”这帮人也不太“感冒”,因为我自己就有惨痛的回忆:前女友就是“80后”的,居然大学上了一半,就不辞而别了。即使不考虑彼此的感情,学你总得上啊,但怎么劝也不听,八头牛也拉不回,奈何奈何?这不免使人想:“80后”怎么了?莫非都成了“问题青年”?人们该如何看待他们?
最近我也有个“没想到”:一天上午我正看书,有人敲门,一看是“80后”的女孩,就想把门关上,不予接待;但一问是搞环保调查的,就很吃惊:“80后”还关注环保,热心社会公益事业?“80后”不是光知道胡闹吗?怎么还会有社会责任感?一谈方知他们大学的环保协会成员冒着严寒调查了10个社区,收集了2000份问卷——此前他们也开展了很多环保公益活动。要知道很多家门都敲不开,开了也不配合,漠不关心。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调查一下一户每天用几个塑料袋,能不能用菜蓝子替代。后来还不错,引起了《齐鲁晚报》、潍坊电视台地热情关注。这个女孩叫宋秀花,为宣传环保还开了个人博客,满腔热忱地全身心投入了。这使我肃然起敬:中国人若都这样“傻”,有这点“二百五”的可爱劲儿,有这点咬定环保不放松的执着劲儿,环保尤其是节能减排怎么会搞不好?中国怎么后没有希望?再联想到李欣,才感到自己对“80后”这个群体是有点一叶障目,不见森林了。
因为宣传潍坊,今年我和《城市信报》打交道比较多,信报帮了我不少忙儿,也与信报人混熟了。潍坊信报人的主体也是“80后”的,但都很敬业,很有“拼命三郎”的干劲,连老媒体工作者高玉衡老师都大为赞赏。信报人确“像豹子一样扑向新闻,像猎鹰一样捕捉目标,像磁铁一样吸引客户,像大树一样根扎市场”,使信报“影响有品位的人”。潍坊信报如今办得红红火火,除了王建生总编领导有方,“80后”这个主体也功不可没。由此我又想到了党勇、潍坊义工和鸢都义工。党勇去世时才23岁,非“80后”莫属;潍坊义工、鸢都义工的主体,也非“80后”莫属。党勇知党恩,报党情,身患绝症还开了潍坊捐献眼角膜的先河,感动了潍坊和全国人民,他因此两次走向央视,潍坊市委书记张新起和一千多市民去看望他,确是和谐潍坊大合唱的典范:上善若水水长流,积善成德德常存。潍坊义工的事迹十七大前后也两次走向央视,反响热烈,也是和潍坊大合唱的典范。至于这样那样众多的青年志愿者,也非“80后”莫属。
“80后”怎么了?都是“垮掉的一代”和“问题青年”吗?潍坊党勇、李欣、宋秀花以及信报、潍坊义工、鸢都义工、青年志愿者的主体都是“80后”的,只能说明“80后”还是大有希望的,我们不能戴着“有色眼镜”去看待这个群体。当然“80后”也确实存在一些突出问题有待改进,但毕竟不是主流,毕竟是“成长中的烦恼”。就是我前女友不上大学尽管惊世骇俗有点轻率,但也有种种原因,并不是人家品质就不好,更不能说“80后”因此就烂掉了。再说“人无完人,金无足赤”,谁能说“70后”、“60后”就一定是“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”?外国人“唱衰中国”固然不好,但我们自己“唱衰80后”更不可取。“唱衰80后”值得高度警惕! 岳丛利/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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